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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儿同人】小炮儿(谭小飞X张晓波)番外16

番外16


韩恕走了,就在他退出这间房屋的第一瞬间,谭小飞便冲到了浴室,用浴巾捆住了自己的双脚,并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他用来锁张晓波的那副手铐,将自己拷在了水管上,将钥匙扔进了下水道里。


韩恕那管蓝色液体的效果发作得非常迅速,甚至不到一分钟,大约只有三十秒,谭小飞便开始腾云驾雾一般的陷入了比以往注射海洛因都更加强烈的快感之中,完全的失去了意识和理智……


人没有办法跟自己的生理本能去做斗争,谭小飞是有经验的吸毒者,他最清楚这一点。他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之后会做些什么,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使自己失去行动能力,确保他不会做出任何在他清醒之后会感到后悔的事情……


谭小飞看不起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地位,而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身上都没有谭小飞所认可的坚定。他们总是夸夸其谈的说着自己的理念、自己的原则、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底线,可是却从不愿意真正牺牲什么去捍卫他们所坚持的东西。他们总是在现实和利益面前,一退再退,一让再让,让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都变成了笑话。


所以,谭小飞看不起他们。


人,为了捍卫自己的坚持,在关键时刻是需要付出勇气和行动的,甚至是生命,拼尽最后一口气,流尽最后一滴血。


然而谭小飞知道,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做不到,所以他也同样的看不起自己。


虽然做不到,但这并不妨碍谭小飞偷偷的在心底崇拜那种人,向往那种人,并一直坚信着那种人一定存在……谭军耀说,他在痴人说梦,那种人只存在于虚构的武侠小说里,正是因为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所以人们才会用笔墨虚构出了那样的人物来欺骗自己,欺骗大家。


谭小飞几乎就要相信了,他几乎就要相信谭军耀的那个说法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晓波出现了,当他坚定的说着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这个世界,并从包厢里跳出去的那一刻,谭小飞方才恍然似梦的意识到,他终于等来了!他从天而降的小飞侠,来了……


小飞侠,小飞侠,守护小飞的侠客……这是谭小飞小时候心底里的一个梦。谭小飞了解自己,他是如此的自私而缺乏勇气,正如他从小到大都只会在内心里祈祷着能有这样一个侠客将他从绝望中解救出来,却从来都不会想到用自己的双手去自救。


现在,他的小飞侠终于来了。但可惜,他的小飞侠来得太晚了……晚到他已经做错了太多,成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的人渣,无法再坦然的伸出手去祈求什么解救了……


谭小飞知道前方等待着自己的路只有毁灭,多与少快与慢都没有什么区别,他已经无可救药了。但张晓波跟他不一样,谭小飞不能让他好不容易等来的小飞侠就这么毁在自己的手里,他不能……


浴室里传来了谭小飞痛苦的嘶吼声,还有那种金属撞击的声音,张晓波觉得自己似乎恢复一点气力了,他挪动了一下自己发沉的身躯,砰的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脑袋也狠狠磕了一下传来一阵剧痛。


但张晓波根本顾不上自己的那点疼。他缓缓的伸出手,在地上仿佛蜗牛一般蠕动着,视线紧紧的盯着前方,缓慢却坚定。


谭小飞,谭小飞,张晓波不断的在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一点一点吃力的向前爬着,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当张晓波终于努力的爬到了那间浴室的时候,他看到了浴室内的景象……谭小飞蜷缩在墙角,将自己的双手铐在了那条最粗的水管上,连腿都层层叠叠的被绑在一起,只能疯狂的拧动着自己的身体,去挣脱那些束缚,手腕被冰冷的手铐勒破,血顺着胳膊往下淌。他双眼赤红,凶神恶煞,只知道不断像野兽一样吼叫,已经完全不认人了。


“谭小飞。”张晓波浑身无力,只能整个人压在谭小飞的身上,松松的搂住他的腰,疲惫的喘着气:“你他妈给我清醒一点。”


谭小飞不理会张晓波,只是不断徒劳的吼叫着,蹬腿并用胳膊往下扯动手铐。


“笨呐……”张晓波看着谭小飞扭曲的脸喃喃的念着,就像张学军骂他的那只鸟,下意识的收紧了自己的手臂,明明是这样一副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但他却只想离得更近一点……似乎只要再近一些,他就能把谭小飞的痛苦都分担到自己身上来。


“谭小飞,谢谢你。”虽然知道谭小飞听不到了,但张晓波还是在谭小飞的耳边说了这句话。他张晓波向来恩怨分明,谭小飞今天愿意舍命帮他,这个恩,他会记得,以后一定会报答的。


张晓波赤裸的身躯贴在谭小飞的胸膛上,肌肤相接的温度和触感带给谭小飞难以言喻快慰。也许是张晓波的声音真的起了那么点作用吧,谭小飞忽然有一点清醒了,稍稍找回了一点理智。他停止了挣扎和吼叫,定睛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是认出了张晓波,又似乎是没认出。他低头在张晓波的颈窝处嗅着,最后狠狠一口咬了上去,在张晓波锁骨上留下了一道带血的齿痕。


“狗啊,还带咬人的……”张晓波一点不生气,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看来他跟谭小飞说话,还是有那么点作用的。张晓波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声音还具备镇定功能。


“既然你喜欢听,我就跟你多说说。”张晓波笑道:“聊一聊我以前从没跟你提过的茬……”


“谭小飞,你一定不知道,其实我觉得你长得特漂亮,真的,比你那女朋友大乔还漂亮……”张晓波在谭小飞耳边不断的叨唠着,而谭小飞竟然也安静了下来,不再发疯,只是强忍着肌肉的痉挛和抽搐的痛苦,聆听着张晓波对他说的话。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肯定是个二刈子,因为你丫一个大男人居然化妆!描眉抹粉的还涂唇彩,而且你那唇彩还他妈是糖果色的,粉红粉红的,我都快笑死了……所以,就算你凶成那样,我也不怕你……我心说了,一个化妆的男人,有他妈什么好怕的!”


“后来我知道了,你化妆是因为你气色不好,但你又不想让别人看出你气色不好,所以就化个妆遮掩一下……你丫也是有意思,笨得我都不忍心笑话你了,气色不好也不知道好好养养,化个妆能顶屁用,连他妈标都治不了……”


“谭小飞,我今天骂了你,你也别生气,我其实是想让你赶紧走,别往我这事儿里掺合。那姓韩的太他妈变态,你斗不过他……但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那蓝了吧唧的小药水,你知道是什么吗就他妈敢往身上打……”


张晓波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万一那东西要命呢?


谭小飞其实根本没有恢复神智,他之所以安静下来,是因为他觉得那个在他耳边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能让他因沸腾而痛苦的血液暂且冷却下来。所以当那个说话的人声音开始带着哭腔的时候,谭小飞第一时间发现了,然后他忽然就觉得很难受,心口有点闷闷的疼,于是他就做了一件他觉得可以安慰那个人的事情。


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张晓波一下……


张晓波吓了一跳,也忘了伤心了,他抬起头来诧异的望着谭小飞,直到他从谭小飞仍然迷蒙的双眼中确认了,这人根本就是意识不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遂长出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你他妈别再吓唬我了好不好?我今天晚上受的刺激够大的了。”张晓波只当是谭小飞注射了那个药,所以现在做的任何事情都属于非常态的,不是故意的。


张晓波上下摸索了一遍谭小飞的身躯,发现除了肌肉痉挛和混身抽搐以外,谭小飞还有很严重的勃.起情况,估计也是那个药给闹的……老他妈这么硬着也不是回事儿啊,这一晚上过去,谭小飞的下边还不彻底废了断子绝孙啊!


张晓波费劲巴拉的把水龙头打开,调到了最冷的那一边,花洒上喷下了冰冰凉的水,打在两人身上。谭小飞舒服的仰着头,迎接那冰凉的水,将自己身上的热气驱散,而张晓波则是冻得直打哆嗦。


也许是发现了张晓波很冷,所以谭小飞直起身子挪动了一下,以非常别扭的姿势挡在了张晓波面前,用身体帮张晓波把所有的水流都隔开。


张晓波见状笑了起来,扯过掉落在旁边已经湿透了的大浴袍盖在身上聊胜于无,这还是谭小飞刚才盖在他身上的呢,让他给一路带过来了。


“谭小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张晓波疑惑的问道,他并不太明白谭小飞今天为他做的这一切的理由,谭小飞之前明明都还挺不喜欢他的,起码张晓波是这样认为的。


谭小飞听不懂张晓波的话,冰凉的水浇灭了他身体的温度和欲望,让他的下身开始缓缓回落逐渐变得平静。但他依然喜欢听眼前这个会发光的人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对他说话,他也依然想亲近这个人。他想伸出手拥抱他,但可惜他的手似乎动不了,于是他只能把头凑过去,用鼻尖来回的在张晓波的脸颊上蹭着。


嘿嘿,张晓波用指尖戳了戳谭小飞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别说,这小子现在这样还真挺可爱的……这么可爱的男孩子,一定不会是坏人……所以,这一刻,张晓波决定忘记过去谭小飞对他的那些不好,只记住今天谭小飞对他的好。他把自己的额头抵在谭小飞的额头上,扣着谭小飞的后脑低声道:“谭小飞,一定要加油挺过去,你肯定行的,我信你……”


蒋凤君舔了一下虎口处的盐,饮尽杯中的龙舌兰,将视线从监控屏幕上移开,转向了韩恕所在的位置。


“怎么样?看够了吗?”蒋凤君冷言问道。纽伦地下世界的每个房间里都有秘密的监控设备,之所以配备监控并不是要做什么,只是备份资料以防万一而已。一旦有什么麻烦,这些影像资料便能够派上大用场,可以让整个京城的高层都都不得不为纽伦打掩护,这就叫小心驶得万年船。而这种秘密监控设备的存在,有一些人知道,也有一些人不知道。比如,现在坐在她面前的韩恕就知道,而房间里那两个苦命的小鸳鸯就不知道。


“比我期待的更有意思。”韩恕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场限制级的表演,结果没想到情节居然没有按照他想的那样去发展,却演变成了他完全不曾预料,又格外感到新鲜的情况。


“娟子。”蒋凤君对身边的秘书吩咐道:“备三个月份的美沙酮,明早上给谭少送过去。”


“是,君姐。”


韩恕闻言是饶有兴致的看了蒋凤君一眼:“你对这小崽子还挺关心的,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韩恕,你那张嘴除了放屁以外,还能不能有点其他作用?”蒋凤君很是不耐烦,谭小飞有自毁倾向,从来玩儿得都很凶,连海洛因都敢碰,毒瘾本来就已经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又让韩恕给挑唆得用了那种玩意儿,恐怕以后真得费心思戒戒毒了。


“你生气了?”韩恕了解蒋凤君,她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真的动气了。


“韩恕,你我理念不同,我说了你也不明白。”蒋凤君摇摇头,她跟韩恕纯属于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干脆也就废话少说。


蒋凤君做人,从来不喜欢逼别人干什么。她开赌场,卖毒品,敞开大门做生意。你可以来,也可以不来。来的人,是她网中的猎物。不来的人,则与她无缘。就这么简单。


可韩恕跟她不一样,韩恕最喜欢诱惑那些原本老实纯善的人走入歧途,他会绞尽脑汁的设陷阱去坑害他们,乐此不疲,似乎觉得那种事情格外过瘾,很有成就感,蒋凤君厌恶韩恕的根本就在于此。她涉黑,但自认为也算是盗亦有道。但韩恕却太过卑劣,让人不齿。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啊。”韩恕想,也许他喜欢的,正是蒋凤君的这股子天真劲儿吧。大多数做黑这行的人,从内到外都是黑的。但蒋凤君却跟他们不同,她是灰色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她的心里头都始终有一杆秤,永远按照自己的原则做事。就像这纽伦地下世界,所有一切的交易都是自愿,所有一切的行为都有规矩。


而这种坚持,对于韩恕来说,特别的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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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更正文和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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